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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洗退色December 31 旅行的意义题目写了这么久了 内容却都是空白 其实已经写了很多东西(其实不确定是不是很多)只是一直也没有网络可以发表 在飞腾在家在老家都没有机会上网阿 跟春晓的照片 跟剧组的照片 全都没贴出来 不过最近都不太有时间写了 也许以后会慢慢回忆起来吧 December 13 二战时期的狙击手二战狙击手排行
Simo Hayha 芬兰 542 Ivan Sidorenko 苏联 500 Nikolay Yakovlevich Ilyin 苏联 496 Kulbertinov 苏联 487 Mikhail Budenkov 苏联. 437 Fyodor Matveevich Okhlopkov 苏联. 429 Fyodor Djachenko 苏联 425 Vasilij Ivanovich Golosov 苏联 422 Afanasy Gordienko 苏联 417 Stepan Petrenko 苏联 412 Erwin Konig 德国 400 Vasili Zaitsev 苏联 400 Semen D. Nomokonov 苏联 367 Abdukhani Idrisov 苏联 349 Philipp Yakovlevich Rubaho 苏联 346 Matthias Hetzenauer 德国 345 Victor Ivanovich Medvedev 苏联 331 E. Nicolaev 苏联 324 Leonid Yakovlevich Butkevich 苏联 315 Lyudmila M. Pavlichenko (F) 苏联 309 Alexander Pavlovich Lebedev 苏联 307 Ivan Pavlovich Gorelikov 苏联 305 Ivan Petrovich Antonov 苏联 302 Heinz Thorvald 德国 300 Gennadij Iosifovich Velichko 苏联 300 Moisej Timofeyevich Usik 苏联 300 Nataly V. Kovshova & Maria Polivanova (Female team) 苏联 300 Ivan Filippovich Abdulov 苏联 298 Yakov Mikhajlovich Smetnev 苏联 279 Zhambyl Evscheyevich Tulaev 苏联 262 Sepp Allerberger 德国 257 Fyodor Kuzmich Chegodaev 苏联 250 Ivan Ivanovich Bocharov 苏联. 248 Mikhail Ignatievich Belousov 苏联 245 David Teboevich Doev 苏联 226 Vasilij Shalvovich Kvachantiradze 苏联 215 Mikhail Stepanovich Sokhin 苏联 202 Noj Petrovich Adamia 苏联 200 Feodosy Smeljachkov 苏联 125 I. Merkulov 苏联 125 H. Andruhaev 苏联 125 Sgt. Passar 苏联 103 V. N. Pchelintsev 苏联 102 Aliya Moldagulova (F) 苏联 91 Lidiya Gudovanceva (F) 苏联 76 Helmut Wirnsberger 德国 64 P. Grjaznov 苏联 57 看看这些英雄们的国籍吧,除了斯摩黑尔之外全部都是苏联和德国人。在东线的战争被称作近距离作战,战争的双方都承受着重大的人员伤亡,在每一寸废墟中厮杀,每一块瓦砾下都可能有致命的冷枪。看看这些人的击杀记录,就可见战争之惨烈。每一个数字的背后都代表着相等数量的家庭的破碎和成倍的悲伤。 英雄到底意味着什么 November 30 写在感恩节之后11,23 过去的一切在今天被彻底的画上了休止符,所有代表着我的过去的一切都正式成为了过去,看起来真的遥远,也就是说我可以抛开所有悲伤。也许在明天之后还会有新的遗憾,我已经能习惯了,学会不在意,学会忘记……我还应该记住,绝大部分的事我是把握不了的,就连我什么时候会快乐什么时候会悲哀。 我还应该忘记,忘记那个和过去的最后一点联系,现在的圈子,几乎每一个人都是新的,不管是过去就认识的还是现在人认识的,都不同于以往。而在此之前,还有一个人,简妮芙。 从来没有过的透气,也许只是我的错觉。在付出了许多之后,在经受了许久的冷漠和回忆的折磨后,我得到了最后的答案。虽然她曾经是我最看好的,可现在她的才华已经泯灭;在众人的宠爱之下她的冷漠自私日甚一日……简妮芙,这个曾经在我心里耀眼的词汇已经只剩下空洞的红色。那个曾经寄托她感情被她标榜的颜色,如今是那么乏味造作,她的思绪不再是优美的绳节而是粗糙的混乱的模仿。我感觉到她对过去的闪耀的缺失的恐惧,她想摆脱这种恐惧,就以麻木的方式抗拒。而她没有长大,她固执得不肯长大,可是摆脱不了衰老,我看见她在衰老……这都不重要,最让我刺痛的就是冷漠…… 从来没对她发过脾气……冲动之下我说出了我能想到的一切,包括我不愿意告诉她的我是怎么在十一的高峰期间“借到”那该死的190的,还有那个她居然都没有开箱的话筒……我早就知道我有一天会说出来,没想到会是这种场合,如果有恶意的揣测就任他去吧。我得到的评价是我“很二”,这不会让我恼怒,因为对于现在的我这不过是个词。 再见了,简妮芙。不是我上次看见你的失望,而是青春的印记在我心底彻底的消失,我所有的过去的最后一部分。这是种解脱,我真的高兴。 她没有像她的诺言中一样把我想得很好,我早就接受这个事实了,在去年冬天的某个傍晚接到远方来的短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释然。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开始了对于过去漫长的收尾。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心理承受能力大大超出以往不再计较那些琐碎。也许该感谢亚楠,感谢我叔叔,对于巨大的数目我不再感觉手足无措,我知道我该做什么用什么方式去做去理解,什么才是大将的风范。 感谢谢丹,感谢徐洁敏,我不会再轻信那些谎言不会随便付出。在某些事情面前大家都是自私的,即使心脏感觉疼痛在他们面前我可以向以往一样,可是有些事情我很难原谅。 感谢上附中那时候我曾经善待又反过来害我的豆萁们,我是你为手足你视我为鱼肉……我对附中的感情中为何总要参杂着你们。 就感谢在大学遇到的同学,即使不喜欢这里跟大家一起也曾经高兴过,即使有些人被我在背后贬损;当我逐渐理解你们,我终于知道这些经历是这么难得,在我一步步开始现实时我也看见我曾经梦想的事情仍然有希望。 感谢我现在认识的人,我现在圈子里的人,从东北的犄角旮旯爬到北京的小学同学,在卢米埃曾经和我坐在一起的北电同门,还有春妞家族的大伙,我现在最盼望的就是一件事情,快点拍完回到北京去见到大家。 我不知道将来是否还有感激的心情面对大家,至少我现在是真心的。 没有祝福的必要,那不过是愿望。 我知道过去的一切不再回来了,也别回来了。我不再年轻了,我已经能适应变化,已经有了生存的方式。 不知道等着我的将会是什么,我已经很少埋怨了,我觉得很好,至少目前是的,即便将来不是。 我仍然浮躁
11.27 明天就是我25周岁满月,日子并不特别。 15岁或者更小的时候觉得25岁就是中年人了,见到那样的人一定要叫叔叔的。我16岁就被人叫叔叔了,陌生的小孩。我叫他们小朋友、小孩,他们叫我叔叔;偶尔不开眼的还叫我哥哥。哥哥这称呼过于亲密,在我没被叫做叔叔的庆幸之余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舒服。记得那时候还和一大伙几乎同龄的人在一起对被小孩叫做叔叔的人起哄,起哄之余更多的是庆幸,于是便越发的幸灾乐祸。 17岁那年我知道了张浅潜,那一年她25。现在来看,那时的她真是一个好的不得了的年龄。花枝招展,扑朔迷离,我还曾经觉得她是谜一样的女人,让我如此着迷。现在我25岁,她33,岁月的痕迹已经掩盖不住了,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种声音都暗示着年华老去,这让我恐惧,为她也为自己。 曾经有一段觉得自己老了,就是在那个动画公司的时候。颈椎病,健忘,还有什么?心灵的伤害么?j就因为那些欺骗么?我真的曾经很喜欢他们,为此,我付出了几乎是自找的代价。不在去想是否是我做错了,用不着啊。小武这个较真的家伙,总爱抱怨,摩羯座的人,也是可爱的一点,这么多年也没有变的油滑。不记得跟他吵了多少次架了,今天他还给我打电话,我武哥武爷的叫他,他又要我给他介绍女朋友,真想他不挂电话。 上网的时候看见春妞们居然也觉得亲切,其实不奇怪,我不觉得奇怪,我不是真的不依赖别人。我不是春晓的Fans,我只是喜欢大家。 疯子要求群里的人要单纯……天啊,哈哈,语出惊人的小泽圆,还有感恩,小米狐……喜欢大家。 我恐怕是摆脱不了颈椎病了,从今天起床就没有逃脱颈椎的折磨,它一直在痛,睡觉的时候也是。30岁的时候该考虑结婚了,那时候颈椎病掉头发什么的会不会更严重呢。 也许会找一个满族姑娘结婚,回族人太麻烦,虽然我对肉类没什么爱好,也许是一个日本人或者越南人或者什么别的地方的,不是白人或者黑人就好,哈,家里都是汉人怪没意思的。
11,28 我爱你再见,总是伤痛的感觉,摆脱不去。自找折的伤痛,有人就是,我喜欢过的人,她喜欢过的人,伤害她的人,伤害我的人。在那个MV里出演的周迅又何尝不是这种人,用伤痛挥霍着青春,青春总是这么残酷。关于莉莉周的一切,看了很多遍才看懂,不是看懂,是看到疼痛,再看到对疼痛麻木。世界就是这样青春就是如此。请原谅我的混乱不堪,我的没有条理。我的身体没有混乱,我的心就必然混乱,心灵的伤痛是没法治愈的,我们这样一代人我们下下代人生活在这个没有身体苦难的社会里,剩下能做的事就是折磨自己的心灵,没错,就是折磨自己的心灵。不会安于稳定,不会干于寂寞,即使对生活梦想绝望了,仍然心不死。在各种夹缝中抽身,在泥浆中挣扎…… 想过皈依宗教,那不是我原来坚持的,也许有一天我会的,我现在不需要,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感觉太好太坏,除非天上掉下500万。微哥总说我是小孩,是啊,我比他姑娘还小2岁。可我觉得我都该去做拉皮了。除了在装束上装小孩行为上装幼稚我都没觉得我拿点算年轻。25了,100年前孩子都一大群了,要是罗密欧朱丽叶都已经结婚十年了。那是悲剧,不过还是挺美的,不会像我爱你再见一样,让我觉得痛,莎士比亚我能比呀奥林匹亚。我要是十年前那么简单就好了,当然和我在一起任也得是,也许那时候能和秦岳在一起我会维持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不可以改变的,我总在想为什么,我知道是没有答案的。 降落在这腐败的世界上我该怎么生存?
11,30 之前见到一个家伙不知道是哪一组的,居然穿着跟我一样的衣服,北京电影学院国际学生作品展,只不过一件褐色一件蓝色罢了。也许是摄影?见过了扮演惠子的女演员,不像日本人,从服装到个性都不像。做梦,梦见了亚楠,哥俩东奔西走,还挺乐。 November 20 这些日子的夜里11,11 没想过到底在卧铺车厢摇晃了多少个小时,最终可以确定的是我终于在今天早晨到达了沈阳。我穿着学院奖的那件棕色衣服,后边还印着大大的电影学院字样,虽然是觉得好看才穿的(那衣服本来不是我的)卡车冒和德国迷彩裤还挺配合。于是总有人带点惊奇的口气问我“你是搞艺术的吧”,于是我装蒜的先故作愣一下状再点点头说声是啊然后等着她们问我各种奇怪问题…… 从来没想到过会来到这个城市,在我最没有准备的时候来了。在我周围的人物中许多人都和这个城市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有人是老家小时候的同学跑到这里上学,有人是本地人跑到北京上学或者工作,我每年回家回北京都至少要路过两次的地方……还有那个或者说是享誉海内或者可以说是臭名昭著的鲁迅美院(希望对鲁迅美院有感情的补药骂我,因为在不少人看来鲁美的确是不能够被认同的,包括我在内)。 沈阳的火车站不像北京站一样人山人海,出出入入秩序井然。很顺利的我上了出租车到了宾馆。同时一路上也得以欣赏一下沈阳的市容,比北京生活得多的城市,想必这里的生活不会像北京一样匆匆忙忙,很有细节不会像北京一样走到哪里都是一样,很少堵车,不会像北京一样出门办件事情要一天时间……只是沈阳交通台的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似乎不像103.9那么有趣,说话的水平也不高,就像两个爱嚼舌头的农村女人。也是,要不沈阳台的人就去103.9了。 一早晨就徒步走了一小段路,这段距离在北京是很近的了,大约是从北电到北太的路稍远些,可是不会那么累,拐过一条街路上看见很多酒吧夜店,墙边还有涂鸦,和北京那个刻板的程式有所不同,也许这里的气氛更有包容力?这和我的印象不符,在东北人们对于文化意象应该是保守的,对于异端应该是排斥的,我想也许是政治气氛比较放松的原因吧。这确实是一个比北京更有活力的城市,古老却没有尘土的感觉。一个老工业城市,虽然人们穿着被认为很土,至少印象不会糟糕,不会像黑龙江的女人一样明明很穷却非要穿貂皮出门。 右手边看见到画班的广告,很多上边写着鲁美,我判断鲁美就在这附近。傍晚的时候终于证实了那墙后面就鲁美。吃过晚饭背上笔记本到附近转转,此行主要目的就是去美院转转。其实目的不可告人,就是想在美院有点艳遇……我这样的人估计还是比较喜欢懂点艺术的女人,找一个在美院的女友也算是我的一个愿望啊(最好别是女友是炮友比较好)我居然还穿着学院奖的那件衣服,后边印着大大的电影学院字样,很幸运没有被看门人赶出来,因为我背着笔记本把字盖住了……同样也不会有人像在火车上时一样很惊奇地问我“你是搞艺术的吧”…… 废话,大家都是搞“艺术”的,“搞艺术的”这词听着真难受。 我真傻逼,傻逼到自己都受不了。 总之很失望的是我在美院什么也没看到,也许是天黑了大家都睡了(才七点)或者是夜生活很丰富大家都无心工作?大家知道即使是美院女生们也是很浮躁的,跑跑mix这样的场所甚至被人包了也是很正常的事,对不啦。就算不跑出去疯人家也有私人生活,陪陪饥渴的男朋友在旅店开开房或者宿舍里委屈委屈甚至是找班长借来钥匙在专业教室就地解决一下也是情有可缘嘛……喔,看来饥渴的是我。 我都在想什么呢,不好好工作……想起网上有人说最开放的是电影学院,夜幕下操场上白花花一片在动(鬼都知道那孙子在说什么),被冤枉的电影学院那时候连个操场都没有,应该是全北京唯一没有操场的大学吧? 其实我和众多出身于中央美院的人一样,对鲁美一直持否定态度,溜进鲁美的目的唯一明确的就是艳遇……其实还有看看人家的东西。我还是比较希望能与人打交道的,如果能跟一个漂亮妞聊聊当然阿是最好啦,能的话就把她带回旅馆……靠,又回来了。 我想我还是比较适合美院的生活的,简单,一人一个画室或者几个人一个画室,过着散漫轻松创作的生活,老了看着自己满屋子卖不掉的画,对年轻虔诚的学生们滔滔不绝讲自己的人生经验艺术体会,再加上学院里多年的掌故……也许我现在忙碌的生活真的迷失了呢? 总之在美院还是令我比较失望的,当然不是因为没有艳遇(不过如果有艳遇也许我还没有那么失望),而是因为想起了中央美院。其实最遗憾的是我在鲁美的楼道里一点能让我感觉兴奋的东西都没有看到,就像现在的中央美院,走廊里空空如,深棕色的门一个个都紧锁着,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再也不会像以前的附中一样破烂的木门总是开着,即使锁着也可以从门缝里瞥见一二。现在不管是中央美院还是鲁迅美院都规避在象牙塔里用铁门将自己与尘世隔离开来,摆出一副不合作的态度。路过一间教室,看见门开着,我是寻着电吉他的声音而来的,看见一家伙在弹一把电琴,旁边一女的,只有背影,穿着普通,估计是那小子在泡妞,看他们坐的位置关系就知道啦。女的攒的跟个鹌鹑似的,一看就让我没兴趣的主,我也不当电灯泡,连是什么画室也没看一眼就闪人了。想起我们那时候也是一样,从身边的丑女里挑好看的,说白了就是矬子里拔大个。给人弹吉它(我要是会弹我也会弹的),或者得着人家一个劲贫(可惜那时候我就已经不太会贫了,现在我只会说公事说说产业说说创意什么的),现在我发现其实我什么也不会,什么也说不出,还什么都想做…… 再国画系的走廊里看见一个熟悉的名字,只是不敢确定是不是那个人,上小学时候一个讨厌的小子,现在名字被印在旷课处分上,回去见到卢科得问问那小子后来考到哪去了。卢科师范学校毕业,在小学教了很多年画画,现在累了光交书法了,据说在我出生的那个官气重于艺气的小城市里的画画圈婚的还不错,不过他已经把希望寄托在他姑娘身上了,说明他也老了…… 漫步在鲁美的校园里,看见几座旧楼,于是想起我姑父来。他最早教我画画,他就是鲁美毕业的,上过附中上过美院,却跑到剧团去当舞台美术耽误了一生。想起那一代人也许如同现在的年轻人一样有梦想的,也许如同现在那些年轻人一样躁动不安……现在他却在一个保守自闭小城市寻找清静,过着清贫的退休生活。到现在我也没有忘记那双眼睛,因为我知道在他心里并没有妥协,他的想法并没有改变,他只是知道自己老了。也许他现在希望的是我那个哥哥能赶快结婚有个稳定的家?我不知道。 不知道现在我们是否有更多的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也许梦想就应该是梦想,至少你应该知道如果你的梦想是抢一辈子银行那就最好别梦乡了。我的不是抢银行,只是希望能在北京繁华的一个地方有一个自己的角落,有一个占满整面墙的书柜,不用担心明天怎么吃饭而已……最好还可以让我选择死法——七八十岁的时候背着登山包在奥地利阿尔卑斯山的山道上心脏衰竭。 不知道我会什么时候离开沈阳,我本来只计划待上三四天。下一站是大连,也是一个我从未准备去过的地方。那里有不好的回忆,我只是今天才想起,想到大连我就会觉得别拗,虽然我从来没去过。我真的想永远也想不起,那些曾经令我心如刀绞的名字。 我还挺年轻,25,到哪里去都被人叫小伙子。有时候还有人以为我19岁(我这皮肤都脱水了,哪有那么嫩)。 曾经认为自己老了,还真的不是,至少心态应该还年轻,我仍然在努力吸纳周围的一切东西,一直保持在一个兴奋的点上。有一天居然能跟六子聊上几句,杨靖笙虽然不一定知道我的名字去记得有我这样一个人,我发现我过去真的太把那些人当回事了,这是我心态不好的地方,现在估计会好很多。其实都是那么回事吧。我还是新人,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何况专业还不是电影美术,不过组里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我也许永远都是学生的心态,记得我之前很多年都喜欢跟比我大很多的人在一起,听他们说。听他们的想法,他们的经验,总是在学习。 其实我挺嫩的,而且还挺面,除了脸……刚买的笔记本,用笔记本的感觉还真爽,哈哈
11,12 我居然被沈阳人拐跑了,脑袋里全是沈阳味的东北话,也许是因为东北人的基因作祟,很容易就又回到东北话上来了,只是不再是牡丹江口音了,取而代之的是四处参杂的东北话,还带有点北京发音。一直干到12点才算休息,饿得不成,旅馆里还有点香蕉,打扫了两根。詹洪阁的收藏果然多得不得了,民国社会的各方面都在他掌握之中,只是没有我需要的那么详细,比如那时带有没有带变焦头的相机,比如沈阳大连那时的车牌号,比如三国运动会上的奖杯奖牌,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11,13 上午睡觉,几乎没怎么整理那些扫描的东西。甄雨凤估计把什么都告诉倩了,她已经气急败坏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说的就是这个。演戏演了快一年,她估计已经疯了。至今判断不出这两个人究竟是一正一邪还是根本就是在唱双簧,也太有毅力了,唱了快一年了。不过我倒希望她们都是假的,干脆就当是假的吧,这样我不会因为觉得误会谁轻信谁而内疚。说实话,我很久不内疚了。 下午上网,在网上查一些大学的校徽,当然是要28—32年之间使用的,北师大,清华,北大,南开……还有燕京大学,这些大学校徽不难查,只是校旗就查不到了,也许就跟现在一样,旗子上边就是xx大学字样?校徽虽然查到了,可是保证不了就是那个年代用的,比如现在的东北大学校徽,设计得就跟环保局的徽似的,还有那个倒霉的燕京大学,现在连学校都没了,更别提校徽了,一张图都没留下。 还有更麻烦的,调查1到9届奥运会百米冠军名单……没有现成的,只能拼。今天没查到,只能明天再去查。 我怀疑詹洪阁到现在还不落实我需要的东西就是因为制片还没跟他谈妥价格,价格商定之前他应该不会拿真东西给我,那我岂不是来度假的?回去怕就不好交待了。资料收集了不少,不过最关键的问题还是没有……美术实在不好当。
11,14 已经来了第四天了,之前单子上的东西几乎没有几个可以达到的,不能总在沈阳待着。沈阳还真有漂亮妞,还真的有不少,可惜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因为旁边总有个碍事的男人,靠,我仇视他们。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卢米埃了,像那个温暖的地方,我头一次发现我会对曾经熟悉的地方这么怀念。刚到沈阳的新鲜和好感现在几乎没有多少了,每天回到宾馆之前就是坐在门口的麦当劳吃一个新地,迟迟不愿意回去。旁边有几个年轻人在打牌,两男两女,一个四川来的秃头喝多了在大声打电话,我想雪茵,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很想。刚刚还想给她发短信倾诉一下,忍住了。听到垮垮的沈阳话现在有点受不了了,想快点回去,如果这份工作我可以不继续下去就不继续了,其实从第一天开始我就后悔答应了。我应该等童童那组,这样还可以把亚楠那边的事情料理清楚,何况这又是一个没有意思的剧本,除了补上一些历史知识以外。 在沈阳图书馆翻了一下午32年的盛京时报。刘长春,这个从大连来的待业青年,因为一场足球赛进入了当时在全国也是知名学府的东北大学,于是一系列的传奇开始了……关东洲运动会,东北大学运动会,中日德三国运动会,第四届全运会,918事变,一直到他参加32年奥运会成为第一个参加奥运会的中国人。 不敢说这部片子会有人看,应该是没人看吧。陈道明想演张学良,不过条件是得给丫加戏。丫演过溥仪演过蒋介石,这两个人在这戏里边都会出现,他可以一个人全部演下来了,哈。溥仪好说,就是张学良会见蒋介石怎么办不好说啦,拭目以待。 历史背景还是挺大的。 一下午的研究还是有一些跟电视剧无关的成果的。 比如说,当时的满洲国看来一点也不太平,全年的报纸都是剿匪的内容,那时候叫胡匪共匪义勇军,现在应该叫抵抗组织之类的,归类似于法塔赫伊斯兰阵线什么的杂花组织。官军也就是满洲国军队和关东军还有一些民团乡练吧,县长亲自组织剿匪,互有死伤。可见这个新生的国家还是很不那么得人心的。不光如此,那些义勇军看来也并不老实,每天也都见得着他们杀人越货强奸绑票的消息,这世道还真是乱,反正谁的天下就谁说了算。 再就是剿共,国统区到处都在剿共,皖南皖北四川广东福建到处都在剿共,经常可见共军攻占某处的消息。蒋委员长一次次宣言剿共就是不见共匪活动减少……看来共党形式还是没有现在这些所谓民间学者们分析得那么恶劣。再加上淞沪会战后十九路军马上投靠了共党,可见共产党不死并非日本功劳。偶见5,6 月间有一日报纸居然有蒋介石意图招抚共党投靠的新闻,许愿封官发饷,看来早已有合作意识。 淞沪会战就在十九路军入粤之前不久,遂然在日占区不会报道战事惨烈(那时报纸对任何新闻似乎都有一笔带过的习惯),不过事件发生的还是相当密集的,几乎天天可见交火冲突的报道。新闻上对教导总队只字未提估计也是日军不了解蒋介石守住上海的决心。 很有趣的发现那时被日本控制的盛京时报队汪精卫的评价也是比较糟糕的,称其有颠覆满洲的阴谋。在报纸上见到几个坏人,第一是张学良,第二就是汪精卫。回想宁汉河流,还有后来的汪伪政府,汪直也许真的是为了国家大义黎民生存也未可知。逻辑嘛,两强相抗必然造成诸多损伤,那就要有一个先放弃权力,和很像东北易帜的张学良,奉军的战斗力和装备无疑是诸多军阀中最好的,甚至好于蒋介石的中央系,为了和平宣布接受三民主义。也许可以理解为了和平汪精卫结合搜了日本统治?即使是黑暗统治? 再说说头等坏人张学良,自从跑出了东北就几乎没有过什么作为了,也难怪,根不在华北。天天都见他阴谋反攻东北与刀匪勾结的消息,甚至暗通苏俄中共的消息。暗通中共大概不会,要不然也不能刚到西北就损失两个师,那中共也太不给面子了。 电视剧把奥运会作为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感觉上是奥运会就是国家就是一切,刘长春出国比赛的事情应该是大肆渲染一番的,盛京时报居然只字未提。不光是不提刘长春,对于奥运会只是简单介绍一下每日比赛成绩。老刘第一天到美国就比赛,一比赛就折了,于是盛京时报用稍微大一点的字说老刘得了初赛第六,没戏进决赛了。可见民众当时对奥运会也没多关心,报纸上连一句称得上是描写或者评论的话都没有。也难怪,当时传媒不发达嘛。就连当时最时髦的画报也只是一张图片下面配一行说明文字,而且连页码都没有。也许这对当时的读者就已经够了,谁知道呢。 睡觉,浑身痛,想学茵,好像是真的想。
11,16 小时候真的没想过自己主动要写点东西,那时候总是被老师笔者要交作文,搜肠刮肚也写不出东西来,现在居然会有这么多要写,多到都不知道该要哪句不要哪句。坐在麦当劳里边用笔记本写东西真的又一种在秀的感觉,确实不是故意的,不过我每天在写,已经好几天了,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做了。今天也是我在沈阳最后一天。 今天确实发生不少事情,比如著名收藏家詹洪阁先生终于在一遍遍的“老弟你太有面子了”声中亮出了他压箱底的报纸,大公报,盛京时报,大连新闻等等交给我去复印,我真的不明就理,究竟是我真的得到他的帮助了呢?还是很么别的?这时候我已经不确定是他在应付我了,而且居然还邀请我去他家吃饭,哪怕是客气客气。说实话他大多数时间都是顾自己的,在我看来他甚至有一点自私或者不是自私吧,在他身上真的有一点商人的感觉,几天我也终于知道他原来还经过商,他在当时研究部门有职务,却不是中共党员,甚至一个公职都没有。老詹真的是炫耀的人,这就是我恭维他的地方,像他这种人图的是名,确实是个学者似的人,或者说就是个学者吧,至少在我嘴里这个老哥是个学者。他研究的918决不是那些老头子们一样的一遍一遍的运国主义云云的老调重弹,他看中的是历史的细节,这很符合当今年轻学者们对于历史的看法。 沈阳之行似乎有太多可说,感触的话以后慢慢说吧,现在先记录一下今天所发生的事件。 超破费的一天,打车就有四次,虽然每次都比北京少得多。火车票87明天中午去去大连的。去看长征展览,自北京已经看过一回了,而且这一次都是图片,实物全留在北京了,感觉不是很有趣。去沈阳的音乐厅逛逛,麻雀岁小五脏俱全,而且要精致很多。在街上遛一圈谙熟了些沈阳的掌故,例如建起一个政府楼来就的又一批人倒下去云云,这当然是指得贪污腐败东窗事发。还逛了逛沈阳专卖奢侈品的商场,真的奢侈,虽然不知道据体标价,一般也都上万。其间还接到了要我去大连的通知。 搞定了火车票还在站前沈阳的老街上闲庭信步了一会。真想日子就这么悠闲下去。 晚上在网上遇见了那塔列,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她有幻想了,我是不是很花心呢?其实都没见过面。只是拜春晓所赐在群里认识了而已,她似乎对我也不坏。Natalia,应该是这个名字,群里只有我叫她那塔列,我觉得这几个字好听。我今天挺过上来就直呼其为亲爱的,弄得疯子大叫我和她有一腿。发现了一个问题,居然我和疯子住得这么近,还有一个什么人,看来是新人就隔条马路一条河一个公园……也够近的。 今天雪茵在问我有关佳音的事了,挺喜欢雪茵,可是我靠近不了,有时候总有错觉她对我有意思,是不是真实错觉呢,也许真是吧。她说喜欢也不会说出来,究竟是不是暗示呢?也许她知道我挺喜欢她。任其拖延吗?也许该有个结果,回去再说吧。 在我8点方向有两个俄国妞,长得真怪异,而且穿着也很没品,想仔细打量一下又怕太失礼。 群力那个叫小则元的居然是女的,我还以为只有男的才会取这种AV女优的名字做网名。估计是疯子吃错了,不然那塔列不会把自己名字改成Natalia爱疯子,俄国人吃得真多……
11,17 现在在去往大连的火车上,这车厢封闭得真好,现在就有晕车反应了。
11,18 出来其实没几天,但是很快就想北京了,想很多人……雪茵说了很怪的话,我该怎么办呢?也许是她感觉到了我对她有不一般的举动?我尽量不表漏出来,我想她疏远我。 也许会遇到什么好事,疯子居然就住在北影厂里面。在知春路上班。这么大的城市人们离得这么近居然都不会发现对方,本来打算一直保持神秘的,现在居然迫不及待的想见他们。我早计划好如果见到春晓就说我的名字,绝不告诉她我是水洗,现在也许就会先告诉他我是水洗了,看看情况吧。
11,19 缺觉,不知道是我懒还是真的不行了,全身都在痛。昨天在礁石上跑了一会,上窜下跳的,发现这双鞋性能还真得挺好,在礁石上抓的很牢固,粘水的地方也不打滑,确实还是很值得。 诚如微哥(他自己这么叫的)所说,这片子成了考古了。想起陈建斌演的一个30年代留学生留学美国的电视剧,他自美国街上穿着30年代中国服装,而美国人穿着牛仔裤满街跑,曼哈顿还隐约可见克莱斯勒中心什么的大楼,这片子要是911之前拍的非的有世贸不可。 跟了这个片子发现国内影视美术特别是电视剧,对于后期的意识还真是差的可以,而且就不本来看也还是老一套,除了民国戏清宫戏古装武侠现代警匪似乎就没有可拍的了。我也在怀疑我还能干什么。还是时尚好哇还是时尚好哇…… 今天总是会想起一个人来,发了一会短信,也许对面的人会有感觉,接下来会有什么呢? 沉默的日子我醒来只能再睡,装作看不见…… November 18 大连大连摇晃了四个小时 值得 看见大海 夜色中 听见暗流涌动 呼吸着腥鲜的空气 黑暗中忍不住要大喊 远处阑珊灯火起伏的街道错综的格局古典和现代的融合 繁华和衰败并存 简直就是我理想的地方 October 20 再见简妮芙再见,简妮芙,过去的日子已经成为过去。
你在我眼前已经并非是我印象;过去的所有已经灰飞烟灭,我来时的道路已经失去意义;接下来汇往哪里去?It`s just my way,你不会关心。我在这里等待,没有了耐心我仍在等待;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即使现在刚刚黄昏;等着属于我的到来,即使刚刚被剥离;等待下一个轮回,即使我还没有停止生长。
年轻的时代如此短暂,却全被你带走;我已感觉到臂膀的疲惫,我已无心思仪式般的挥手,我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挽留,默默看着你离开,我们最后仍是要告别
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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